“資格?”桑妮像是聽到什麼有意思的字眼般,視線在整個客廳里繞了圈:“親的父親,現在這里的一分一毫都是靠我,你說我有什麼資格?”
“什麼靠你,這里是萊克家。”
亨利重重的一拍桌子,頗有一種惱怒的滋味。
桑妮倒是坦然,眼角眉梢勾勒出來的全是淺笑:“的確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