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艾德輕笑了下,語調沒有太大起伏,但平白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既視:“我的確很激柳小姐的幫助,也很欣賞的能力與為人,但這并不代表貴公司提出的一切易我都能答應。”
柳臻頏和名下的公司,他還是分得很清的。
當然,也正是有柳臻頏,張網易現在才有資格坐在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