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誰曾想,等費若昂的人沖進醫院時,病房里早已人去樓空。
別說是柳臻頏,就連病床上的瞿嘯爵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廢。”費若昂聽著保鏢的匯報,氣得直接將手中的東西給砸了,重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的刺耳:“去查,去給我查,他們是怎麼出國的。”
“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