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子說不出的酸再度涌上心頭,這次柳臻頏沒能控制住,呼吸有著瞬間的紊。
譚闌手,紙巾被遞了過來:“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他?”
“沒事。”柳臻頏被他看得有幾狼狽,接過來,在眼角按了按,嗓音極輕:“他是安全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想幫他報仇,想y國的國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