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?
蘭登眸底除了不可置信外,還多了幾分凝重和惱意。
柴政自然是時時刻刻注意著這邊的靜,但不知為何,他從始至終都未曾開口阻撓。
大概三四秒鐘后,柳臻頏挑眉輕笑了下,有著特有的狡黠得意:“怎麼?我放棄的可是首席宰相的一條命,難不都換取不了你求我一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