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被警衛員敲下來的車窗沒有重新合上,夜風吹進來,令柴政猛然打了個激靈。
是啊,一人之力控制一國,這種事說起來就足夠匪夷所思,又怎麼可能真的變現實,也許是柳臻頏剛剛將話說得太過輕松,讓他都失去了最起碼的理智。
抿,半晌才開口,吐字淡而清晰:“師兄,這口氣我咽不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