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金英有些不顧形象的靠在椅背上,雖說換了服,卻依舊殘留著微末的腥和狼狽,他揮舞著獨臂用力的拍在辦公桌上:“我沒有這麼多時間和你周旋,我要現在立刻馬上離開y國。”
“何必這麼著急呢?”
對面的男人背對著他,除了黑漆漆的發頂外,全部匿在老板椅中,沒有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