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嘯爵倒是沒有反對,只是囑咐注意時間。
至于管家,無需提醒,便主隨著瞿嘯爵一起走遠了。
“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,你有什麼事想要和我說呀?”
柳臻頏的嗓音溫,形微微上挑,眉目間自然的流出一種說不出的意,而下一秒,就覺到臉頰被人湊上來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