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功績?”
瞿嘯爵好像有些生氣,屈指在柳臻頏的額頭上彈了下,倒是不重,就是突如其來,令懵了下。
素日里是被他寵慣了的,哪怕是如此,都下意識的捂著額頭,杏眸瞪圓,嗔:“你竟然手打我?咱們還沒有結婚呢,你就朝我手,你等著,我要去告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