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是如此,紙人也沒有半點被沾的痕跡,甚至像是有著層防水的外殼般,任由水流繞著它一圈圈的打轉。
就在轉到第七七四十九圈時,那水流就在管家的視線范圍憑空消失,紙人更是瞬間吸滿了水般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
柳臻頏倒也沒管那紙人,走到小姑娘的床前,垂眸打了個響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