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瞿嘯爵那點子意更勝的心思柳臻頏自然是不知道的,低頭回復著消息,打字的速度要比最初的時候流暢很多,耳邊是張網易的詢問:“老板,您剛剛去哪兒了,我找遍整個會場也沒找到。”
當然,也有打電話,但一直于無人接聽狀態。
去哪兒了?
柳臻頏思索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