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小姐,我親自過來,你竟然這般抗拒和生疏,這也太傷我的心了。”
文迪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夸張,又帶著他特有的調調,而柳臻頏半點眼神都不曾分給他,翻閱著手中的資料,隨口道:“恩,你現在還剩十四分鐘。”
這般油鹽不進的人,還真是文迪第一次見。
他停頓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