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迪被噎得一怔,俊臉掠過一抹不悅,卻還是溫和著嗓音:“我只是想和你做個易……”
他正說著,臥室的門被人緩緩從外面推開,略帶倦意的嗓音響起:“臻頏,我回來了。”
“快來。”柳臻頏一手捂著話筒,一手朝他招了招,笑瞇瞇的小模樣儼然是一副看好戲的表:“有個傻子想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