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男人并沒有這樣的意思,他下意識想要開口解釋,卻聽見瞿嘯爵嗤笑一聲:“你把你太太當無微不至的月嫂那是你的事,我只知道,是我太太,是我因為而娶回家供著的人,不是讓你在這里當長舌婦指指點點的存在,你算是什麼東西。”
如果不是瞿嘯爵手邊除了那柳臻頏剛用過的杯子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