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,還真是學壞了。
“瞿太太。”任由綿無力的小手抵在他的上,瞿嘯爵低啞無奈的嗓音嘆了口氣,有氣無力卻本掩飾不住:“你這是想要了我的命?”
“這明明是你自作自。”
“這明明是你順手推舟。”
四目相對,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