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對上眼神,總有一方要先敗下陣來。
柳臻頏就站在門口的位置,黑白分明的杏眸凝視著,沒有毫的波,漠然森冷到極點。
最終,瞿嘯爵偏首錯開的視線,緩緩開口:“是我拜托師父做的。”
答案跟猜測的一樣,他聯合師父將原本該承的傷害百分之八十都轉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