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。
瞿嘯爵迷迷糊糊睜開眼時,目的便是純白的病房墻壁,還有黑發披散,單手撐著腦袋坐在不遠沙發上睡的人。
臻頏?
不是在昆侖?
瞿嘯爵一度認為自己是因為太過思念而產生的幻覺,用力的閉了閉眸后再度睜開。
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