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高臨下,柳臻頏的表漠然到了極點,盯著趙招的眼神就像是在盯著什麼死般,嗓音聽不出來任何緒的起伏,一字一句:“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“想知道?”
趙招終于有時間多幾口氣,整個人狼狽的趴伏在雪地里,近乎得意的笑:“那你就跪下來自斷一臂,我便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