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別墅的門鈴被人按響。
沒兩分鐘,郭嬸上來敲門:“太太,樓下有問自稱是先生小姨的人,說是找您,您要不要見一見?”
此時,柳臻頏正窩在臺的單人沙發里,沐浴著暖融融的,雙盤著,抱著畫板,隨手涂涂抹抹著。
聞言,從畫板后冒出個腦袋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