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瞿嘯爵是被話中哪個字眼給打了,還是被柳臻頏纏得沒了脾氣,思索片刻,最終還是答應下來。
于是,在第二天下午五點左右,柳臻頏坐在車后座上,過茶的玻璃看著從基地里走出來的男人,一作戰服拔落拓,應該是剛剛洗過澡,短發還沾染著水汽的凌,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張揚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