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話題有關于自己,柳臻頏才像是徒然反應過來般,將投到不遠的視線收回來,擺手:“沒事,我都理解的,不用解釋。”
“在看什麼呢?”
瞿毅錕下意識以為是好脾氣,但瞿嘯爵卻發現了的異常,順著的視線朝外睨了眼,看到的卻是空的道路。
“我剛剛瞧見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