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東地皮的事你跟爺爺說了嗎?”
柳臻頏抿看著說起正事便眉目冷然下來的瞿嘯爵,隨手拿過放置在車上的資料,翻開:“這塊地就跟我當初說的一樣,是埋了金子的,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,恐怕是近十年來最有考古價值的墓,我估著,沒個五六年,項目本無法運行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