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盯著瞿嘯爵半天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,便手去了他:“你別生氣嘛,時機不到,我們真的接不了婚的。”
“我沒有生氣。”
可能是沉默的時間長了,他側眸過來,嗓音微微沙啞:“我只是覺得憾。”
使了這麼多的手段,終究也沒有得到一個該有的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