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便是領導們變相的退讓。
柳臻頏可能聽不太懂,但瞿嘯爵卻再清楚不過,薄勾出幾分氣息和弧度皆淡漠平靜的笑,握著柳臻頏的手,再度垂眸:“不如我們再坐會兒?”
“行呀,我都聽你的。”
只要能夠公平對待瞿嘯爵,柳臻頏就什麼都不介意,甚至一改剛剛強勢的咄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