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閉了閉眼,面已經徹底恢復到他往日里高深莫測的自持模樣,聞言只是沉默了兩秒:“你執意如此?”
“是的,師父。”
“罷了。”
那雙渾濁卻不掩銳利的眼眸徹底合住,師父轉著手中的念珠,不再理會分毫,口中喃喃自語,徑直念起經來。
見狀,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