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柳臻頏一如既往散漫又肆無忌憚的聲調,南封略顯囂張的氣焰終于轉化為惱怒,卻又惦念著的武力值,不敢貿然上前:“的確是我活該,但我又為何活該,是因著我是我爸的兒子而活該,還是因著我令你有危機而活該?”
這話中都是陷阱。
但柳臻頏卻偏偏不往里踩,站在香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