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腮幫子瞬間鼓起,語調近乎控訴:“師父竟然在墻上刻下嘲笑我的話。”
聞言,瞿嘯爵有些失笑,了的下:“在哪兒呢?我怎麼沒瞧見,而且你確定是師父刻的?”
“當然,他雕刻的技,我可是從小看到大的。”
輕哼了下,不滿的很:“就在剛剛九宮八卦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