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本就被瞿嘯爵養得愈發的氣,現下就只需要將這個勁兒拿出來,緒不高的往地上一蹲,抿,模樣有些委屈:“煩死了,我現在都不太喜歡他了。”
這個“他”,柳臻頏沒有明說,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說得究竟是誰。
沈秋雪作為在場唯一陪同的,一時間想要哄勸,卻又不知道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