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柳臻頏只是掀了掀眼皮,隋思蘭便從其中看到暴風雨前的最后平靜,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思,突然又道:“我聽說昨晚柳小姐好像放過了老喬治先生。”
“對啊。”
柳臻頏聞言,歪頭靠在瞿嘯爵的肩頭,漂亮的眉目勾勒出某種肆意的澤,隨即便是輕笑,泛著輕薄和隨意:“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