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平淡至極的回應,令柳臻頏秀眉微蹙,這跟設想的不太一樣:“你都不擔心嗎?”
“為什麼需要擔心?”男人低啞無奈的嗓音有氣無力,虛弱卻難掩天生的,溫聲細語著:“最大不了就是被革職罷了,到時候我有太太養,每天陪你作作畫,繡繡花,樂得逍遙。”
說著,瞿嘯爵親了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