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匕首刺進稻草人心臟的那一刻,陣法便已經破了。
隨意找了條手帕將還在淌的手掌綁住,柳臻頏面無表的從地上拾起手機,語氣中有未消散干凈的殺意:“爺爺,事都結束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瞿老雖說見識過的本事,但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瞧見殺人的全過程,渾濁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