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槽牙輕磨,柳臻頏磕了磕眸,本就所剩無幾的耐現下徹底消散的干干凈凈,待他們安靜后,溫淡平和的嗓音倏然輕笑出聲:“我就問,瞿先生,瞿太太,你們是不是想死。”
不是疑問句,而是肯定句。
瞿毅錕的臉微變,瞿威康和霍菲更是剎那微惱:“你這孩子是怎麼說話的,我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