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政低著頭,主解釋道:“的確是隊里有人假傳瞿隊的口信,說是今晚大家無需班,都回家過年,才會造這樣的影響。這件事都是我的責任,我未曾和瞿隊再次確認才會造這樣的后果,我愿承擔一切的罰。”
罰不罰的,都是基地里的事,柳臻頏不關心這些。
就只有一個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