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柳臻頏很清楚,只要住瞿毅錕,也就等于變相的住了瞿家夫婦。
這筆買賣不虧的。
否則,今天怎麼可能任由瞿毅錕像是只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們后東奔西跑,不就是為了這點小目的嘛。
將手中最后一顆荔枝塞進瞿嘯爵的口中,柳臻頏了張紙巾拭著手指上沾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