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低垂,柳臻頏那張滿是傲氣悶又嘀嘀咕咕的臉蛋,惹得瞿嘯爵按捺不住薄溢出來的失笑,骨節分明的手指剛過去,想要掐一掐的臉蛋,手機便響了起來。
他瞥了眼上面顯示的名字:“臻頏,是柴政的號碼,幫我接一下。”
瞿嘯爵出門,自然是有保鏢和警衛員隨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