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被扔到一邊,柳臻頏一抬眼就瞧見瞿嘯爵洗完澡從浴室里走出來,上穿著件淺灰的浴袍,壯的腰有著明顯的人魚線,也不靠近,就那麼靠在門框上,雙手環:“瞿太太,我剛剛好像聽到了點什麼,這剛訂婚,你就準備再多幾個未婚夫?怎麼?是我伺候不了你了?”
一連幾個疑問句,弄得柳臻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