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很簡單的嗎?”
柳臻頏反問,盯向申超的杏眸中噙著濃重的疑:“那麼點高度,一點難度都沒有啊。”
這麼點高度?
申超回憶著高達二十多米的山崖,一度陷自我懷疑:“咱倆說得是一件事嗎?我都懷疑你是以救人為名,實則在劍飛行。”
“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