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瞿嘯爵的小心思,柳臻頏都不清楚,抬著認真端詳了會兒腳踝上的鏈子,眨眨眼,笑容明艷干凈:“你的名字耶,這意思是準備將我拴住?”
“對。”
他一手握著的腳踝,一手了的鼻尖:“你平日里實在是太皮了些,我不得不出此下策,以后記住不要隨便摘下來,否則小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