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封被這話說得一怔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柳臻頏抬起手來,食指和無名指并攏,緩緩在空氣中著,牽周元氣,虛空畫符,可態度卻閑適得仿佛在說著什麼無關要的事:“我開始討厭你了,所以按照我未婚夫臨走前說的,教訓人要講究一勞永逸,讓他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