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瞿嘯爵在第二天便消無聲息的離開了南城區,可柳臻頏的生活卻沒有因此而有毫的改變。
如同往常一般打坐完,就窩在庭院的秋千架上,一手拽著秋千繩,一手將玩球丟了出去,脆生生的嗓音喚:“真,去。”
下一秒,原本還在腳邊窩著的黑背便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,四腳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