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令原本還斂著薄笑的司庭瞬間寒涼了面孔,雖說只有一瞬,卻還是能被準確的捕捉到。
可他卻什麼話都沒有說,只是把玩著骰子,漫不經心:“青青,不繼續玩了嗎?不會是你害怕再見到我吧。”
這是明晃晃的激將法。
可廖青青還偏偏就吃這一套,咬了咬牙:“玩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