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瞿嘯爵頷首,修長的手指搭在桌面上,瞧著柳臻頏沾染了白油的角,結不自主的滾了下,嗓音低沉:“我找華清和說,應該會很愿意的。”
“恩。”
柳臻頏一邊點著小腦袋,視線還時不時往瞿嘯爵面前那塊沒有的蛋糕上瞧,黑白分明的杏眸笑了月牙:“畢竟到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