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麼要擔心?”
柳臻頏向前傾,清脆的嗓音,再溫涼也掩飾不住其中的惡趣味:“呵。”紅掀起,發出一個簡單的字音:“你來采訪我之前沒有做過調查嗎?我生父名下的企業早就被我收購了,換言之……”
“就算我哥想要來分家產,也只不過是幾百萬的事,你覺得我會稀罕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