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被訓斥,柳臻頏還覺得委屈的。
只可惜,也找不到什麼太好的反駁借口,就只能氣得小臉板起,眼不見心為凈的扭頭看向車窗外。
抿著,心口堵著的這氣直到快到家也沒有散去。
在小區里,韓木卿以極低的車速向前行駛,偏頭觀察到的小表,不由得有些失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