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就秉持著一副任由擺弄的姿勢,聞言下意識的張口,任由瞿嘯爵將溫熱的茶水喂進口中。
等到喝完,一頭便倒進被褥中,也不知道到底是清醒了卻于見人,還是醉得更深了,長而卷曲的睫閉,呼吸均勻,很快便枕在枕頭上睡了過去。
將茶杯隨手放在床頭,瞿嘯爵沒有第一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