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維持著托腮的姿勢,柳臻頏看著還在喋喋不休的知瑾,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些好笑,于是便真的笑出了聲。
知瑾滔滔不絕的話一哽:“你笑什麼?”
“笑你啊。”
杏眸微彎,指尖漫不經心的在扶手上敲打著,柳臻頏挑眉:“克萊拉都已經醒悟了,可你卻還像是個收垃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