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柳臻頏的手指只是輕輕的一掐,所有保鏢的作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般,戛然而止,就那麼愣愣的停在半空中,半點都彈不得。
廖青青下意識看向柳臻頏,口而出:“臻頏,這是你做的?”
“恩。”柳臻頏耷拉著眼皮,小手重新垂在側,姿態要多漫不經心就有多漫不經心,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