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垂著的頭顱因為震驚而倏然抬起,真數慌得就連嗓音都磕磕絆絆起來:“頁君,你……你們南城區是一個有法制的地方,你不能殺我,你也不敢殺我。”
“如果我真想殺你的話,你覺得……”柳臻頏輕輕挑眉,低聲嗤道:“有誰能查得出來?”
說著,都無需真數回應,一手掐訣,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