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木卿一噎,惦念著瞿嘯爵的份,終究沒將心中吐槽的話說出口,但他卻從未想過瞿嘯爵還有這般不要臉的時候。
吵不過,他就只能將視線轉移到柳臻頏的上,嗓音一下子便溫下來,哄勸著:“臻頏,爸說了,你在這住的時間太長了,讓我今天過來給你送東西,順便接你回家。”
“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