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清用一種近乎看弱智的眼神看向申超:“你把拷在床頭,還怎麼照顧你,用剩下的一只手?”
“沒事。”申超才不在意這些:“有護工在,只要肯留下,都不用照顧我,我拖著斷照顧都行。”
“我看你是無藥可救了。”
兩個人一來一往吵得正起勁兒,而柳臻頏卻